好久好久没这么放肆过了,啥伦理道德,都他娘的见鬼去吧。偷男人怎么了?只有偷男人,才知道做女人原来可以如此美妙。
“嗯哼,小龙,快,快,快把你的大棒子,塞,塞进来………我……不行了………嗯哼……”呻吟销魂蚀骨,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召唤一样。
龙根趴在白花花的肚皮上一阵忙乎,砸吧的一嘴哈喇子流在了肚皮上,这会儿也被田翠芬给整得入火了。
以前咋没发现,婆娘胖了,能有这么诱人呢?胖怎么了,趴在肚皮上就跟弹簧床似得,整起来有弹性啊。
“啪!”
黑漆漆的擎天之柱出鞘,带出汹涌澎湃的煞气,晃悠着虎头虎脑的巨蟒之头,怒指着黑漆漆的杂草从中。
两片厚厚的泛红面包片沾满了白色浆液,滑滑的,黏黏的……
擎天之柱用脑袋顶了顶,磨了磨,感受到田翠芬灼热的体温,迫切的心情,巨蟒怒吼一声,扛枪而上。
“哧溜!”一声,猛地刺了进去。
“啊…………”
田翠芬媚眼猛地睁开,白色瞳孔急剧放大,巨痛袭遍全身,灵魂如遭重击,原本软绵绵的身子更加没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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