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镜子里的人脸颊潮红,眼睛水亮,唇瓣被热水蒸得好像刚被吻肿。

        锁骨下还残留着几道淡红的指痕,乳尖微肿,泛着湿润的光。

        她套上一件月白色真丝浴袍,领口松松垮垮,腰带只随意系了个结,下摆刚到大腿中段,走动时两瓣雪白的臀肉若隐若现。

        推开卧室门,她没开灯,只想去走廊吹吹风。

        走廊灯昏黄,夜风带着河面的湿气吹进来,凉凉地贴在皮肤上。

        朱怡倚到窗边,夜风带着河面的湿凉轻轻扑在脸上,吹散了一身残留的热气与腥甜。

        她把浴袍下摆稍稍撩高,让风直接掠过大腿内侧那片还泛着潮红的皮肤,凉意一激,她舒服得眯起眼,长长吐出一口气。

        走廊安静得只听得见自己心跳和远处隐约的水声。

        就在她闭眼享受这片刻清凉时,身后忽然响起一串轻而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高瘦的青年走上楼梯,手里拎着公文包,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头发有点乱,大抵是刚从加班的战场逃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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