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阵令人面红耳赤、黏腻湿滑的摩擦声,万欲邪尊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戏耍猎物般的强烈恶意,前后挺动他那如同山岳般魁梧壮硕的腰部。

        那根粗如小儿臂膀的爆裂巨根,便如同拥有了自身意志的凶猛活物一般,在我那张因恐惧和羞耻而显得苍白的脸上,肆意地滑动、摩擦、碾压!

        那布满了虬结青筋的坚硬柱身,时而蛮横地碾过我光洁的额头,将我额前的碎发都尽数压扁;时而又恶意地蹭过我高挺的鼻尖,几乎要将我整个鼻子都压塌;时而又用那微微湿润、沾染着我口水的紫红色肉冠,在我那因激动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反复地挑逗、按压!

        每一次的接触,都像是在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向我宣示着他的绝对主宰与我的卑微渺小!

        从那巨大的、如同蘑菇般狰狞外翻的紫红屌头冠状沟壑之中,不断分泌溢出的黏腻淫液,混杂着他包皮内侧那些未能及时清理干净的、带着淡淡酸腐气息的乳白色尿垢,在我的鼻梁和颧骨上被他粗暴地肆意涂抹开来,留下了一道道纵横交错、闪烁着屈辱淫靡水光的肮脏痕迹。

        “哧溜?…哧溜?…”

        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万欲邪尊这充满侵略性的玩弄之下,我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我身体的本能似乎已经彻底接管了一切,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对强大雄性的绝对臣服与病态渴求,让我不受控制地伸出了舌头,开始笨拙而又贪婪地舔舐着这根散发着浓烈雄臭、却又带着致命吸引力的恐怖大鸡巴!

        那股混杂了精液的浓腥、尿液的微臊、汗液的咸涩以及包皮内污垢的淡淡酸腐的复杂味道,直接在我的舌尖轰然炸裂!

        这种味道,在常人闻来足以当场呕吐的味道,非但没能让我从这极致屈辱的境地中挣脱清醒过来,反而像让我体内的雌性欲望,如同干柴遇上烈火般,被彻底点燃!

        它驱使着我更加疯狂地、更加卖力地伸出舌头,去舔舐、去吮吸这根代表着绝对力量的雄性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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