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嘶吼,死死掐着她因高潮而剧烈抖动的腰肢,一边更加疯狂地肏干她,一边在她耳边用嘶哑到变调的声音逼问:
“说!现在是谁在肏你?!”
“是……是你……小言……啊!”她的回答被我狂暴的动作撞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无法抗拒的颤抖。
这个答案还不够。我像个贪得无厌的魔鬼,顶着她最敏感的花心继续逼问:
“那下次呢?!下次让大春回来,让他看着我们肏,然后再让他肏你,我看着……你愿不愿意?!说!你愿不愿意!!”
“啊……啊啊——!!”
这一次,她再也无法说出任何成型的词汇。
那是一种混杂了痛苦、欢愉、羞耻和彻底屈服的,毫无意义的哀鸣。
但这声哀鸣,在我听来,就是最动听的“我愿意”。
我再也无法忍受,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咆哮,不顾一切地开始了疯魔般的最后冲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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