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类似护工制服、面无表情的强壮男人推着一个带滑轮的小型器械车进来,上面摆放着冰冷的金属导管、瓶装的生理盐水、尺寸不一的管状扩张器,还有润滑剂。
那男人甚至没看地上的知凛一眼,只是对汪蕴杰微微躬身,将器械车推到那张黑色皮椅旁,然后无声地退出。
他粗暴地将几乎无法站立的知凛拖向房间一侧,推开另一扇隐蔽的门——里面是一个装修同样奢华却冰冷无比的盥洗室。
巨大的按摩浴缸旁边,是一个特制的、类似妇科检查台的白色冲洗台,同样带有束缚带。
“不…不要在这里…”知凛嗅到了更浓郁的消毒水气味,联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恐惧让她几乎窒息。
汪蕴杰置若罔闻,将她狠狠掼在冰冷的冲洗台上。
金属的寒意瞬间穿透薄薄的衣料刺入皮肤。
束缚带再次如毒蛇般缠绕上来,将她呈仰卧姿势,双腿被强行分开抬高固定在支架上,整个下半身,尤其是那即将遭受蹂躏的后庭,以一种绝对屈辱的姿态彻底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脏东西要洗干净才能玩。”汪蕴杰的声音毫无温度,像是宣布一个既定的程序。
他戴上橡胶手套,发出死亡的“啪”声。
一个穿着护工制服的男人无声地推着器械车进来,上面除了扩张器,这次多了灌肠用的吊桶、导管和大量生理盐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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