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捅烂!烂掉!烂掉啊——!!!”
她疯狂地、歇斯底里地重复着这些自我毁灭的、最下贱的词句,身体在束缚带下扭曲成怪异的姿势,迎合着那带来毁灭性痛苦的撞击,仿佛只有这彻底的毁灭和自轻自贱,才能让她从这无边的地狱里获得一丝解脱!
汪蕴杰的动作,在她这彻底崩溃的、自认“贱狗”的嘶喊声中,达到了顶点。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动作愈发急促而狂野,最终将滚烫的耻辱烙印,深深埋入这具被他亲手从里到外、从肉体到精神都彻底摧毁的“玩具”的最深处。
房间里只剩下男人粗重满足的喘息,和那个被束缚在刑椅上、如同彻底坏掉的玩偶般微微痉挛的少女。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虚无,嘴角挂着涎水和白沫,那身湿透后又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妓女装”,此刻只是包裹着一具被彻底掏空、等待处理的残破躯壳。
盥洗室的水声似乎还在回响,混合着这里浓重的体液和绝望的气息,构成了这个地狱最深处无法磨灭的印记。
凝固的时间似乎重新开始流淌。
束缚带被解开时,皮肉上留下了深红的勒痕。
知凛像一具被抽掉骨头的玩偶,从那张散发着皮革和羞耻气息的刑具上滑落下来,瘫软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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