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以来都害羞成性的杨小青,除了在家庭生活中、或和丈夫、孩子出外旅游时,拍摄照片之外,很少让人为她摄影过。

        即使是和她有过关系的男人,想为她拍写真,她也都一概拒绝。

        说自己长得不上相,照出来都不好看。

        另一个更显然的原因,是她不愿让男友摄下她的照片,将来被其他人瞧见,成为自己曾不忠于丈夫、红杏出的证据。

        只是,这一点她实在说不出口罢了!

        但在台北的这个夜里,在刚认识的男人面前,小青竟任他拍摄自己如此春意盎然的照片,甚至就要在镜头前宽衣解带、像“性感模特儿”似的为他摆姿势。

        可以说小青整个的思维、心智,已被男人赞美的言辞解除下来,搁在一旁;将自己一生中受束缚的拘谨,忘得一干二净;在药物的侵蚀和异样的音乐感泄下,让身体完全为欲望所引导,如痴如醉地展现自己作一个男人眼中的“女人”了!

        放开在强尼阳具上的抚弄,小青无比空虚的手,重新游回到自己身上,搓、揉、按、磨着;闭着眼睛,想像男人的手,在自己小小的胸、纤细的腰、和微微凸起的小腹上爱抚。

        [喀嚓!强尼摄下了她的半身相。

        她一会儿引颈仰头,叹息似的哼出声来,一会儿又低下头看自己的两手,将薄衫都抓绉了,阵阵捏揉着乳房、弄早已在胸罩底下硬硬突起的两粒奶头……[喀嚓!

        ]……直到她受不了了,从窄裙腰际扯出薄衫,往上拉起,露出肌肤洁白如雪的肚腰,便把一手伸入衫下,两根指头挤进胸罩和肉体间的空隙,夹住一颗奶头又、又拈……[喀嚓,喀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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