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她坐立难安的不得体,他反而一直像个真正的贵族绅士,云淡风轻地切割着盘中的牛排。
但是,他越是这样,铃雨洁就越觉得难堪,如坐针毡。这无声的压迫感,比任何粗暴的命令都更让她恐惧。
因为若是他不动手,那么一切的主动权,就都落在了自己身上。她必须主动去勾引,去献媚,去执行丈夫那些肮脏的指令。
可是,自己……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像那样,毫无羞耻心地去做那些下贱的事情。
但是,如果不做的话……那小宝和她自己的命运,又会怎么样呢?她陷入了绝望的两难境地,仿佛被架在火上炙烤。
为了掩盖内心那海啸般的慌张,铃雨洁开始不停地、机械地喝着杯中的红酒。
然而,她低估了这名贵餐厅中珍藏红酒的后劲,也彻底高估了自己的酒量。
很快,一张脸就红得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连脖颈和胸前的肌肤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
等到酒劲彻底上涌,她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就连眼前那个轮廓分明的陆鸣,也开始变得模糊、重影。
她有些想去洗手间,用冷水让自己清醒一下,可是刚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阵更加猛烈的眩晕便袭来,铃雨洁眼前一黑,身体一软,就要向冰冷的地板上倒去。
一只强有力的手臂如铁钳般,稳稳地拦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揽入一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正是陆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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