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在幽绿的胶状介质中无力地踢蹬,却只搅起一片徒劳的涡流。
她的浑身酸软,意识如同断线的风筝,正迅速被黑暗吞没,沉向深渊……
就在她即将彻底失去知觉的刹那,一个温热的触感猛地封住了她冰冷的唇。
一股救命的空气被强硬地、不由分说地泵入她的肺腑,白名馨依然紧闭着双眼,可意识却恢复了清明。
而这未必就是好事,因为这更让她意识到,自己的舌腔正在被眼前入侵的男人强行侵犯着,每一颗贝齿都被扫过,柔嫩的舌头避无可避,被他紧紧地攫取缠绕着。
口腔分泌的大量蜜液更是无一幸免,都被这外来者粗暴的掳掠殆尽。
她本应该强硬地推开男人,可是此刻饥渴的身体却在本能地尖叫,对窒息的恐惧,对氧气的渴望本能压倒了一切理智。
那在自己口腔内横冲乱撞的舌头,如今却成了她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不知不觉间,白名馨那试图推开的手反而变成了无力的抓握,揪住了陆鸣的衣襟。
原本被陆鸣抓住的修长双腿,此时反而主动紧紧缠在了他的后腰,脚趾蜷缩而向内用力。
明明是自己正在被侵犯,可是为了生存,却仿佛是自己的身体正在用尽全力的摇尾乞怜,祈求着眼前男人这销魂蚀骨的热吻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