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步都踩得虚浮,蜜穴中分泌出的淫液已经将长裤内侧浸湿了一小片,带来黏腻的羞耻感。
木屋的空间并不大,只有一张书桌,一张办公椅,一张简单的沙发,一张双人床,以及一个用帘子隔开的洗浴隔间。
所有的陈设都透露着一种军人特有的简洁和实用。
但是陆鸣今天居然不在木屋里。
她推开门,看到空荡荡的房间,内心不由得一阵失望。
她原本期待着一进门就能看到他,然后迅速进入那种被支配、被玩弄的状态,以缓解体内那股火烧般的燥热。
反正时间也差不多了,干脆先提前做好准备吧。她有些羞耻地想到,脸颊不由得泛起一丝红晕。
于是她一点点脱掉了身上平常的衣服,那件土气的毛线背心,那条深棕色的长裤,然后毫不留情地撕下了脸上那张早已失去作用的易容面具。
完美的身材上仅余下了蕾丝内衣,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乳尖已经隔着薄薄的布料挺立起来。
她赤着脚走入浴室,冰凉的水珠沿着肌肤留下,在木屋的狭窄浴室中简单而迅速地冲洗了身体以后,走了出来。
随后便是漫长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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