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他什么都知道,知道自己快要高潮……

        既然如此,那也是没办法的,只有说出口了。她似是安慰自己一般想到,为了小宝,为了那丝卑微的希望,她必须做到极致。

        她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声音,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点燃的、淫荡的渴望,开始报告:

        “雨柔……雨柔淫荡的肉穴今天……今天一整天都欲求不满,看到那些民工在操女人的时候,就想到主人的肉棒,小穴就已经在流水了,就快要高潮了……小穴,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想……想被主人灌满精液……”

        就连铃雨柔都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到底是不是自己真实的心意,她只知道,自己对于肉棒和快感的渴望是真实的。

        那些从心底深处涌出的淫语,此刻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击着空气,也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

        而陆鸣,就这样在镜头前,开始变换着花样玩弄她的身体。

        有时是温柔的爱抚,指尖在她敏感的肌肤上轻柔游走;有时是略带惩罚性的揉捏,力度恰到好处地激发出她深处的呻吟。

        她无论如何,都会恶劣地在她即将到达高潮边缘时停下,欣赏她欲求不满的迷离眼神和呜咽哀求。

        “求……求求主人,给肉穴高潮……性奴雨柔……已经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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