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夏把头转开。他不敢看洛辞渊的眼睛，那双黑sE的眼睛太温柔了，温柔到会让他把所有的墙都拆掉。而他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拆掉墙。
「……我要去药局。」他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几乎被冰箱的低频运转声盖过。
洛辞渊沉默了一下。很短暂的一下，但宋知夏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拍，扫过他眼下的黑眼圈、他微微颤抖的睫毛、他因为用力而泛白的指节。
「去药局做什麽？」
「买药。」这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什麽药？」
「安眠药。」
洛辞渊没有立刻说话。他站在那里，一只手还cHa在外套口袋里，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起又松开。宋知夏低着头，只能看到他穿着睡K的腿和一双随便套上的室内拖鞋。他以为洛辞渊会说「家里有，我拿给你」，或者「太晚了，明天再买」。他已经准备好要坚持己见，准备好说「我自己去就好，你不要管我」。他甚至在心里预演了一遍那句话的语气。要冷，要y，要让洛辞渊觉得他只是在闹脾气，而不是在崩溃。
但洛辞渊没有说那些。
「你很久没吃了。」洛辞渊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跟自己说话，却又JiNg准地传进宋知夏的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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