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现在，就是坐在衣柜外面。你什麽时候想出来，我都会在。」
宋知夏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他想起洛妈妈在厨房里哼歌的旋律，想起那天洛妈妈在玄关握着他冰冷的手，想起她说「阿姨给你暖暖」。
原来那个坐在衣柜外面唱歌的习惯，是这样一代一代传下来的。
「你妈唱的是什麽歌？」他问，声音还是有点沙哑，但b刚才轻了一点。
「忘了。她现在偶尔还会哼，但我每次都忘记问歌名。」洛辞渊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像是想到了什麽温暖的画面。「下次她再唱的时候，我帮你问。」
宋知夏没有接话。他把头靠在膝盖上，侧着脸，露出一只眼睛看着洛辞渊。风很大，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乱七八糟，他没有拨开。就那样看着洛辞渊坐在他旁边，背靠着肮脏的空调外机，头发被风吹得像鸟窝，手里握着一瓶他自己的运动饮料。在那麽冷的天气里，他在顶楼陪他吹风，没有催促，没有追问，没有转身离开。
宋知夏忽然觉得，自己筑的那道墙好像出现了一条裂缝。
「……我没有在躲你。」他轻声说。介於两者之间的、连他自己都不太确定的模糊地带。
「嗯。」洛辞渊应了一声，没有追问，也没有戳破。他只是把身T往宋知夏的方向移了一点，肩膀几乎要碰到肩膀。然後他就那样继续靠着空调外机，继续看那片灰蒙蒙的天空，静静地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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