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夏深x1一口气，迈开脚步，跟着他走上讲台。
报告进行得很顺利。洛辞渊负责开场和结尾，他讲话的时候语气自然大方，偶尔还会穿cHa一两个小笑话，逗得台下几个同学轻笑出声。宋知夏负责中间的理论分析，他低着头念稿，声音不大，但很稳。他没有看台下，但他的余光一直能感觉到，洛辞渊站在他旁边，离他很近。
轮到问答环节的时候，教授问了一个他们没有准备到的问题，关於案例分析中的数据来源可靠X。
宋知夏愣了一下，大脑一片空白。台下的目光全部聚焦在他身上，他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又开始冒汗。
「这个问题，」洛辞渊的声音从他旁边传来，自然地接过了话头：「我们的数据主要来自两个方面。知夏，你要不要补充一下文献的部分？」
他把话题轻轻抛回来，同时侧头看向宋知夏。那双黑眸快速地眨了一下，只有一下，像是某种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暗号。
宋知夏的喉结动了动。他想起图书馆里反覆的练习，想起洛辞渊按在他肩膀上的手，想起那句「你不是在面对一百个人，你只是在跟我说话」。他x1了一口气，然後开口。
这次他的声音b刚才大了一点，没有看稿，而是直视着教授的眼睛，把他们在讨论中提过的文献出处和数据来源一个一个说清楚。语速不快，但很有条理，每一个论点都JiNg准地回应了教授的质疑。
回答完之後，教授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报告结束，他们回到座位上。坐下来的那一刻，宋知夏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不是害怕的抖，是那种绷紧太久忽然放松之後控制不住的细微颤抖。他把手夹在膝盖之间，不想让任何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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