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连这种事都记下来了？」
「只是刚好看到。」
洛辞渊推着购物车往前走，没有说话，但嘴角那抹弧度一直到调味料区都没有消失。
他们在生鲜区挑J蛋的时候，洛辞渊说要挑大颗的，宋知夏说大颗的壳b较薄容易破，洛辞渊说那这样吧一人挑一半，宋知夏说这样结帐很麻烦，洛辞渊说那石头剪刀布。
最後他们站在J蛋柜前面剪刀石头布了三局，宋知夏赢了两局，洛辞渊乖乖地拿了那盒小颗的J蛋放进购物车里，一边放一边碎念「其实大颗的真的b较好」。旁边一个正在挑牛N的阿姨转头看了他们一眼，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在蔬菜区挑青菜的时候，洛辞渊拿起一颗高丽菜，翻来覆去看了很久，然後转头问宋知夏：「这要怎麽挑？」
「为什麽问我，你不是负责煮饭的人吗？」宋知夏站在旁边，双手cHa在短K口袋里，bAng球帽的帽檐在他脸上投下浅浅的Y影。
「我只会煮火锅。把所有东西丢进去就好了。」洛辞渊把那颗高丽菜举到宋知夏面前，表情很认真。「但煮火锅也要菜，你快教我怎麽挑。」
「……我也不太会。」宋知夏接过那颗高丽菜，学着以前在电视上看过的画面，轻轻拍了拍菜心。他其实从来没有在超市买过菜，以前在江投的时候他根本不会踏进厨房，那台冰箱里永远只有过期的牛N和发霉的剩菜。但他现在站在超市里，和洛辞渊一起研究高丽菜的纹路，觉得好像可以慢慢学。
最後是旁边一个挑菜的老婆婆看不下去，走过来教他们怎麽挑。老婆婆说高丽菜要挑沉一点的，外叶翠绿的才新鲜，说完又看了看这两个年轻人，笑着问：「你们是兄弟吗？感情真好。」
「不是。」洛辞渊说，语气很自然，但转头看了宋知夏一眼。那个眼神很短暂，像是确认什麽，又像是无声的询问。他不害怕被误会，但他怕宋知夏会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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