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既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如果同意合作的话，你们会派人掌控研究方向和进程吗？”
方媛仔细看了一眼海伦娜，认真的问道。
“不会，如我所说，在这个领域，我们没有人能达到秦先生那样的能力和境界，所以根本不会有人来影响秦先生，研究的主导权完全掌握在秦先生自己手里。而且，既然大名鼎鼎的休斯医学研究所都对秦先生非常信任，我们就更没有理由怀疑他的实力了……”
海伦娜信心十足的侃侃而谈，很显然她这一次完全是有备而来。
“实验的地点安排在哪里？”
方媛的语气俨然是秦阳的经纪人。
“如果秦先生愿意到瑞典的话，我们当然求之不得，那里有大型的研究基地和大批的精英学者，应该会对您的研究有所帮助。当然，如果秦先生想在中国进行相关的研究，我们愿意在中国为秦先生建立世界顶级的实验室。”
“也许这个研究成功的机会十分渺茫……”
秦阳很认真的看着海伦娜的眼睛，坦率的说。
“嗯，对于这种探索性的前沿科学，我们自己的成功率也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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