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清炀的动作愈加快速,重重在深处顶了几次后,腰部一颤,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
两人喘着粗气,初言已经射过两三次了。
初言抿着唇,缓缓的退了出来,两指捏住装满精液的避孕套扔到垃圾桶。
被扩张到极致的后穴猛一退出显得有些空虚。初言的双手得到了解放,他紧紧的攥住床单,口干舌燥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们连着血缘,我们乱伦了。
这是此刻初言的想法。
初清炀回到床上,沉默着亲吻着初言的全身,弥补了初言有些空虚的感觉。
此刻的出租屋,也是两个肉体之间乱伦,背德后良心的痛苦,也是两个灵魂之间,最纯洁,最美好的爱就像圣杯二那样。
在18岁的初清炀的眼里,性就是对爱最好的证明,他要让他哥知道,他爱他,他想永远与他在晚风中相拥。
“初清炀……”初言喘着粗气躺在床上,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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