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完成,之前那个没接完的吻。
丁清脑子有些晕乎乎,清晰无比地听到了心跳的声音,根本分不清是谁的,好像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她的掌心也开始冒汗,身体在空调的温度下,变得湿冷。
嘴巴有点刺疼,被男人吻的,后脑勺也被大掌紧紧扣住,他手上戴着的腕表有些硌人,丁清吃痛地张开唇,被男人的唇舌侵占了彻底。
丁清眼前的所有光亮,被挡得严严实实。
耳边还是观众的笑闹和杂音,男人的舌头在女孩嘴里,唇齿相吸,几乎忘我了。
两人互相地试探,吸吮,直到吻到呼吸困难他们才分开了一些,嘴里已经有了对方的唾液,唇上拉扯出透明的丝液,格外暧昧。
眼神对视时,双方沉黑的瞳孔里都印着对方的脸,慌张的,无措的,热烈的,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
不知道谁先要烧死谁。
到现在,已经分不清是极致的罪恶,还是巅峰的快乐。
他在和丁清深情接吻,这种在每一寸肌肤蔓延的滚烫,甚至比两人在床上身体交错时还要来的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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