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难地停顿了一下,那股如同岩浆般汹涌的快感,夹杂着无边的羞耻与恐惧,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烧毁。

        她的心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他要是……要是听出来一丁点儿的异样……我……我就真的……真的死定了!我不能……我绝对不能让他知道……”她努力调整着自己急促而紊乱的呼吸,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颤抖:“老……老公……我……我感觉……我两条腿……好像……好像有点发抖……是……是不是因为……因为那个瑜伽球……太……太晃了……”陈实似乎真的有些担心了,眉头微微蹙起:“五下。老婆,你怎么了?怎么还咬上嘴唇了?是不是哪里弄疼了?”

        就在梁婉柔不知该如何解释这难以启齿的窘境时,凯文那洪亮而又充满了磁性的声音,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专业与关切,突兀地从她身下响了起来:“嘿,陈哥!你可别太担心了!弟妹她这可不是疼的,她这是在拼命用力憋着一口气呢!我们这核心力量训练啊,讲究的就是一个‘力竭’和‘控制’,练到深处的时候,全身肌肉都会不自觉地紧张起来,牙关紧咬,面部表情稍微有点狰狞扭曲,那都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了!这恰恰说明啊,她腹部核心肌群的发力非常到位,训练效果那是杠杠的!”陈实听到凯文这番“专业”的解释,脸上的担忧之色似乎消散了不少,他点了点头,语气也轻松了一些:“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六下,老婆,继续加油,别松劲儿啊!”

        梁婉柔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只觉得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一样,连带着耳朵根都红透了。

        凯文那根粗大滚烫的龟头,依旧在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娇嫩阴道口,不紧不慢地、带着某种恶意的戏弄,浅浅地来回滑动着。

        每一次那怕只是极其轻微的浅插,都会将她那两片敏感的阴唇挤压得彻底变形,她那颗早已红肿不堪、微微凸起的阴蒂,更是被那布满了细密褶皱的冠状沟,一次又一次地、带着强烈的存在感,狠狠地顶弄、碾磨。

        那种既酸胀又酥麻的极致快感,如同最猛烈的电流般,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肆意流窜,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摧毁。

        “凯……凯文……求……求你了……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哭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哀求与渴望。

        这声音小到只有近在咫尺的凯文才能勉强听清。

        凯文唇角勾起一抹更加邪恶和得意的笑容,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了不容抗拒的掌控力:“小美女,再忍耐一下,马上就好,你老公可还等着检查你的训练成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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