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趁着梁婉柔因为陈实的话而略微分神的瞬间,悄悄地调整了一下自己身体的姿势。

        他将那根依旧坚硬如铁、滚烫灼人的巨大阴茎,微微向上抬起了一个极其细微的角度。

        这样一来,当梁婉柔下一次向上顶起髋部的时候,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敏感至极的私密之处,便会以一种更加直接、更加深入的方式,完完整整地包裹住那只硕大狰狞、散发着强烈雄性气息的骇人龟头。

        那如同怪物般硕大的龟头,带着一股令人心惊的滚烫热度,毫无阻碍地、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撑开了她那片早已不堪重负的娇嫩阴道口,如同最凶猛的攻城巨石般,强行挤进去了一小截。

        她那娇嫩无比的穴肉,在坚硬龟头的粗暴蹂躏下,被撑得如同最薄的蝉翼一般,紧紧地绷着,边缘那些原本就有些红肿的嫩肉,更是被无情地向外翻开,形成了一圈饱满而又红润的肉环,紧紧地、贪婪地包裹着那只充满了侵略性的巨大龟头。

        更多的、更加粘稠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被强行撑开的缝隙中争先恐后地溢出,那些晶莹剔透的液体,在凯文那根同样被淫液浸润得巨大狰狞的龟头和他妻子那娇嫩不堪的阴道口之间,拉出了一道道又粗又长的粘稠银丝。

        随着龟头那每一次虽然幅度不大,却充满了力道的拔出与插入,都会发出一声声清晰可闻的、淫靡至极的“滋啦——!噗嗤——!”的声响。

        “嗯?……嗯?……!”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又充满了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彻底失控的低吼,幸好她反应极快,在声音即将冲破喉咙的瞬间,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才没有让陈实听到这足以暴露一切的淫靡声响。

        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连带着耳朵根都烧得滚烫。

        陈实的声音带着一丝明显的担忧,从手机里传了出来:“十一。老婆,你……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怎么抖得这么厉害?连手机都快拿不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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