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羞耻的话语还未等完全说出口,凯文那只不知何时伸出的大手,便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轻轻地抵在了她微微颤抖的丰满臀部之上,阻止了她进一步向下沉坐的动作。
他唇角勾起一抹充满了戏谑和掌控意味的笑容,声音压得极低,却如同最致命的毒药般,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嘿,小美女,可别这么着急嘛,我们的‘训练’,可还没有正式结束呢。”
那只硕大狰狞的龟头,依旧在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娇嫩阴道口,不紧不慢地、带着某种恶意的戏弄,浅浅地、却又充满了力道地进出着。
那种被异物强行侵入、却又无法得到彻底满足的强烈快感,如同最磨人的酷刑般,折磨着她的理智和神经。
她的双腿抖得如同筛糠一般,几乎要失去所有的知觉。
可是,凯文却像是故意吊着她的胃口一般,始终不肯让她那根坚硬滚烫的巨大阴茎,完完整整地、彻彻底底地插入自己空虚渴望的身体深处。
她就这样被卡在了高潮的边缘,上不去,也下不来,只能任由那股如同跗骨之蛆般纠缠不休的强烈快感,反复地、无情地折磨着她。
大量的、带着她身体温度的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她那片早已不堪重负的私密之处争先恐后地涌出,将她的小腹和大腿内侧彻底浸湿,在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着一片片淫靡而又羞耻的水光。
陈实的声音带着一丝明显的焦急和担忧,从手机里传了出来:“十三下。老婆,你……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还有,你怎么喘得……喘得跟刚跑完马拉松比赛似的?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她依旧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的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灵魂出窍的强烈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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