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属于成年男性的、带着薄茧的、温热而粗糙的触感,像一道突如其来的电流,猛地窜过她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她心头一紧,身体条件反射般地向旁边缩了缩腿,可L型沙发那狭窄而局促的空间,却让她根本无处可逃,反而更方便了他的动作。

        她死死地咬紧下唇,尖锐的牙齿几乎要将那柔软的唇肉咬出血来,她强迫自己将目光死死地钉在面前桌上那些精致华美的菜肴之上,连呼吸都不敢太过用力,更不敢声张分毫,心中只徒劳地盼望着,这……这或许真的只是一个意外。

        陈实此刻正低着头,专心致志地品尝着面前那道用料考究、摆盘精致的黑珍珠鱼子酱,而刘总那只罪恶的咸猪手,却早已悄无声息地、如同毒蛇般搭上了梁婉柔裸露在包臀裙外的大腿,他的指尖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黏腻感,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滑动,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力道,精准地探向了她大腿根部那片最为隐秘和敏感的区域。

        她整个身子都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般,瞬间僵住,她下意识地想躲,可沉重的餐桌和柔软沙发的双重限制,却让她根本动弹不得,她只能绝望地屏住呼吸,眼睁睁地看着那只肮脏的手在自己身上肆虐,她的掌心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渗出了一层冰冷粘腻的冷汗。

        那只手像一条冰冷滑腻的毒蛇,又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在她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肆意游移,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着强烈的侵略与占有意味。

        她的心跳早已快得如同失控的野马,几乎要从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胸腔中炸裂开来!

        就在包间内这看似融洽、实则暗流汹涌的气氛中,陈实的手机不合时宜地突然响了起来。

        刘总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得逞的阴冷弧度,他假装漫不经心、实则早已精心策划地说道:“哎呀,陈实,可能是你们公司有什么急事吧,你快去接吧,别耽误了正事。”陈实有些不好意思地歉意笑了笑,连忙起身走到了包间外面去接听电话——电话那头,正是刘总事先早已安排妥当的、陈实公司的一位“同事”,此刻正声称有十万火急的工作事宜需要立刻与他商讨。

        厚重的包间门“咔哒”一声轻轻关上,也彻底隔绝了梁婉柔最后一丝求救的希望。

        包间里,瞬间便只剩下了她和刘总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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