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梁婉柔和陈实各自在口令下,一下、一下地重复着深蹲和卧推的动作。

        梁婉柔的阴道被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不疾不徐地插入、填满、然后又退出,只留下短暂的空虚和更深的渴望。

        刚才瑜伽拉伸时积累起来的、以及过去几天一直潜藏在身体深处的性欲,在这种规律而持续的刺激下,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略微得到了一些释放。

        但同时,随着那巨大、坚硬的龟头在湿滑的阴道内壁上来回地挤压、摩擦,每一次都精准地、若即若离地触碰到最深处那敏感的子宫颈口,新的、更强烈的快感又开始在子宫口附近积累、凝聚。

        梁婉柔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地抽搐起来,像一个饥渴的孩子,在渴望着被填满。

        快感如同藤蔓般缠绕、攀升,梁婉柔开始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反应,喉咙里发出了极其轻微的、压抑的呻吟声,眼神开始迷离,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被欲望的潮水吞噬。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身体深处传来阵阵酥麻。

        陈实虽然躺着,但也能听到妻子那边传来的奇怪声响,他以为梁婉柔是深蹲太累了,还开口鼓励她:“老婆,加油!坚持住!你看我也在努力推呢!”他声音里充满了关心。

        但他并不知道,由于身后有刘总那双“恰到好处”的手对臀部的支撑和托举,梁婉柔此刻的深蹲其实并不怎么费力,她发出的声音,并非因为劳累,而是因为难以言喻的快感。

        陈实努力地抬起头,想看看妻子的具体情况,但由于视角限制,他只能勉强看到梁婉柔晃动的上半身,以及她那张泛着不正常红晕、嘴巴微张、半闭着眼睛、甚至隐隐翻着白眼的迷离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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