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噗呲……”

        两人的私毛随着抽插,不时的粘贴着,交合处泥泞不堪,白浆浊汁四溢。

        老奴才的大肉蟒把美人的花径塞得满满的,带来爽到极致的饱胀的充实感,胡夫人忍不住肉穴紧缩,花径肉壁层层蠕动包上来裹在大肉筋上紧紧的,爽的吴贵闷哼不已。

        下面那奇痒刺骨的销魂刺激,再一次带来一阵阵强烈的让灵魂也颤栗的酥麻,两人的肌肤磨蹭间,多毛的黑矮身躯,压得下面丰韵肥白的美艳妇人仰颈悲鸣。

        那结实有力的一次次穿刺,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的美妇人花枝乱颤,而每一次的拔出又让胡夫人的双臂紧紧箍着,死活不让老奴才远离。

        胡夫人在被操的思绪破碎的间隙,忽然想起自己那个凶狠的相公刘意,每一次插进来,都是三下两下就完事,自己就感觉被捅了几下,还没什么感觉就泄了。

        她知道自己身怀名器,丈夫刘意每次一插进来就丢精气喘吁吁也是正常,但就算纯论尺寸,刘意那根家伙,也远远不是现在这根弄得自己死去活来的大肉屌的对手。

        相比较起来,现在这种快慰的似洪水溃堤一样的巨大快感,简直让胡夫人想放弃一切,尽力大喊大叫。

        这种偷偷出轨、在丈夫尸骨未寒的时候,自己身为守寡的妇人却在偷情的巨大刺激,简直像罂粟一样让人上瘾,禁忌的刺激带来的快感让下身根本收不住。

        “唔唔……滋溜……嗯唔……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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