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摆起身,他端起了桌面上酒壶,恭敬地为自己这位王兄斟满一樽,随后,给自己也倒满一杯,直说道:“六哥所言甚是!”
“看来,外人都说你沉迷于声色犬马,却不知,王兄深藏不露啊。”
“诶~休要捧杀于我!”
韩成摇了摇头,拦住了韩非要敬酒的架势,转头将那自己那酒樽中满溢的浆液,微微晃荡,流出一些落在了桌面,随后望了他一眼,语重心长地说道:“木秀则折,杯满则溢……”
“这个道理,想必老九你在道家老子的着论上,也有所涉猎,只是,还没有明到实处。”
“老九啊,很多时候,父王也并不是看不明白。只是,他认为,你做得太过了。”
“凡事,切忌不要操之过急。”
话罢,韩成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那平易近人的脸庞上,又多了几分赤染红晕,倒是更显得像个意气风发的王家贵胄了。
而韩非则是看向了阁楼外的和风细雨,目光沉沉。
“你以为,父王曾经是如何上位的?这其中的故事,你当时还在外治学,恐怕根本不了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