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来不及回应,老老师就已经背着双手,蹒跚地朝着内室走远了。
(四)薄线上的局外人
坐在长桌中央的一个年轻男画家,一边啃着苹果,一边凑过去用手肘撞了撞沈放,压低声音小声询问:「哎,沈放,你们这个张楠大师是不是平时都不太合群啊?他怎麽从刚才开始就一个人坐得那麽远,像尊冰雕似的。」
沈放耸了耸肩,不以为意地哼笑一声:「天才嘛,身上总得带点与世隔绝的怪癖,习惯就好。」
不远处的贺兰一听,立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反驳道:「才不是呢!他其实是个骨子里极其温柔、极其细心的人!你们这些只看表面的人根本不懂他!」
沈放被她这副护短的模样逗乐了,斜着眼调侃:「……行行行,我不懂,就你懂。哦,对了,差点忘了,你可是他的首席好妹妹。」
贺兰这一次破天荒地没有跟沈放斗嘴。她只是傲娇地扬了扬下巴,JiNg致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理所当然的、温暖的微笑。
这两个局外人在一旁嘻嘻哈哈,却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此刻正用一种无知且无畏的姿态,正踩在两颗灵魂之间那条薄如蝉翼、随时会断裂的生Si线上。
(五)克制,是更汹涌的引力
昭南独自坐在大厅的另一侧,耳畔充斥着大家关於明天的讨论声,以及沈放与贺兰隔三差五的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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