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南搭在画布边缘的手指，神使鬼差地微微收紧。
她像是想要SiSi抓住这份久违的艺术战栗，又像是害怕自己太过清醒，最终什麽也抓不住。
（三）风把光推向哪里
老老师将揣在厚外套里的手cH0U了出来，突然抛出一个更深、也更刁钻的问题：
「你刚才对学生说，明天的风得用耳朵去听。你是怎麽听的？」
张楠沉默了一秒。那一秒，整个院落里的风声似乎都停滞了。他像是在自己那片浩瀚的记忆荒原里，试图翻找出一个最乾净、最不染尘埃的词汇。
随後，他掐灭了指间的菸头，低低地说：
「风不是一种声音，风是一个方向。你用耳朵去听的……其实是风在经过时，究竟把光往哪里推。」
老老师的瞳孔骤然一亮，像是被这句话里的刀锋给烫了一下，激动地一拍大腿：
「妙啊！你这根本不是在画风，你这是在画光被风强行带走的方式！」
张楠没有多余的客套，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嗯。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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