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师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那就好。」
他这一次没有再多说什麽，也没有去追问这两人在很多年前到底有过怎样惊心动魄的过往。
他只是挪动沉重的脚步，在擦肩走过张楠身旁时，伸出那只布满老茧、一辈子提着画笔的手，在
张楠那宽阔却隐隐颤抖的肩膀上，极其沉重地拍了一下：
「明天早上的课，别给我丢人。记住——」
「在当代艺术里，影，从来就不是一种抹黑。影……是光留下来的方向。」
说完，老头子便踩着咯吱作响的木地板，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幽深的走廊。
（七）等光落回原位
老老师走远後，整个空荡荡的小客厅里，最终只剩下穿堂而过的风声，在黑暗中发出类似野兽般的低吼。
张楠此时才终於有些无力地靠在身後的长桌边缘。他看着窗外，看着那条在黑夜与月光的夹缝中，被狂风强行推开的、支离破碎的光路。他看着自己的手指，突然有些苦涩地认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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