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峻口若悬河,讲他为什么头疼。

        兄弟单位的人是坏蛋,看他发达,眼红作梗害他,要不是他爸作保,他又要掉进阴沟。

        又,又双叒叕。

        他经常负责一些超出他实际能力的重大项目,镀金镶钻。

        “都要害我,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成峻朗声大呼,看不出头有多疼。

        杨恬说:“你休息吧。我走了。”

        成峻唧唧歪歪,捂着头:“杨恬、杨恬,你给我冲点药喝。”

        杨恬不是大夫,不知道该用什么药:“你是怎么个疼法?是风寒呢、风热呢,还是风湿呢。”

        成峻也不知道,因为他的头根本就不疼。

        他的医术水平就像他操持家事的水平一样低,二十三岁,他第一次自己走完挂号抽血化验拿药全流程,在此之前,他健健康康、鲜少生病,不舒服就喝板蓝根,王若英敷衍他,板蓝根可以治百病。

        杨恬存疑,但她一向信奉王若英,因此冲了板蓝根放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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