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遥将身上已经无法穿的服务生制服脱了,只剩下一件小背心,他拿了见他的上衣让她套上。
东西送来后,他蹲下替她重新处理那条因他再度裂开渗血的伤口,她本想说自己可以,但想到伤口位置,的确自己不好处理,就随他去了。
他帮她上好药、仔细包扎妥当,他才将她送回自己的房间。临走前,还不忘贴心地替林森遥点了晚饭,交代着叫她别多想,多休息人就离开了。
半夜,秦妄像昨晚一样,在感知到她已熟睡后,轻手轻脚推开门,走进她的房间。他坐在床边,静静凝望着林森遥安稳的睡颜。
怕她的伤口在睡梦中不小心拉扯,他没有惊扰她,只是用指尖极轻地描摹她的眉眼、鼻尖与唇角,动作温柔得几乎带着虔诚。
秦妄自己都不知道,那双时常冷厉的眼,此刻却温柔的不像话。
他没待多久,悄然退去。关门声轻微到仿佛从未出现过。
a市,郊区破败的楼房里,只有一盏老旧的灯泡,灯光忽明忽灭,就在这断断续续的光线下,映出老头狼狈模样,他衣衫凌乱,浑身狼狈,脸上满是淤血与伤痕,几乎看不清原本的样貌。
水泥地上斑驳潮湿,分不清楚是污水还是血水,血腥味和陈旧霉气交织在一起将老旧楼变成了一个血腥的酷刑室。
秦妄沉稳的脚步声,踏进这肮脏的楼里。
手下见他进来,恭敬地递上了手套及一柄细长锋利小刀,低声会报:“沈氏那说随我们处置,研究室那里在他体内,检测出了未知的药物,似乎是新型毒品,试过了很多方法都没办法让他恢复神智。”
“知道了。”秦妄应得平淡,他慢条斯理的戴上手套,走到老头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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