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奇异的羞耻感和满足感同时涌上心头——我终于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彻彻底底地为他准备好了。
我站在卧室的落地镜前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老蔡。
这次我没有拍视频,只是一张清晰的照片,配上短短一句话:
“我已经刮干净了。“
发送出去后,我的心跳得厉害,坐在凳子上等他的回复,像等待审判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老蔡终于回了消息,只有两个字:
“嗯。“
没有夸奖,没有责备,就一个简单的“嗯”。
可对我来说,这已经足够了。我抱着手机,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不是委屈,而是带着一点卑微的喜悦。
至少,他回应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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