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生存没有绝对的条规,不能否认,这个世界上的活法各种各样,在外面,罂粟代表罪恶,可在这里,是他们得以活下去的必需品,是子孙后代赖以生存的环境法则。
魏知珩听得发笑,钱就像毒品,是个让人上瘾的东西。
在这里的军阀通过种植罂粟,用最小的风险,赚取巨大利润,没人不希望自己口袋里鼓鼓囊囊地,毫不费力地赚钱。
“阿善力,你够胆,把自己的底告诉我,不怕我断了你的财路,自己造工厂卖货?”魏知珩说得半分认真。
这个问题当然是着重考虑过,可他也清楚魏知珩并不会这么干,每个销售商出的货不一样,哪怕是同一块地里出来的大烟,也不能提出和他一样纯度的毒品,他每年花高价钱砸钱投资的化学公司以及名下的化学工厂,研制加工的程序都十分严苛,并成分、用量保密。
这是阿善力和别人价钱不一样的路子,凭他的货纯,才敢卖高价。
魏知珩哪怕自己开工厂,也没办法把货卖出一样的价钱,甚至拉低市场。
而他,没了魏知珩,也只不过是换一换供货商的问题罢了,只是稍微麻烦点儿,需要重新谈价钱,找一个稳固的源头工厂。
“魏主席,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做的。”阿善力说,“相辅相成的利益合作才能走得长远嘛,眼光放宽点,大家有钱一起赚。”
过了一会儿,沙鲁走了回来,手里头多了个东西。
一张协议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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