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修颖只摇头,“唔,没有…你再操的狠一点…呃…”
长驱深入,顾宋章抓着大肚直接没入全根,也不再出入,龟头顶上那宫口不断颠弄。
胎动终于剧烈起来,终于引发了宫缩,“啊,痛痛痛…”,顾宋章正要停下,却听她喘道,“又没有了…继续…继续操我…啊…”
顾宋章一个挺腰,又震上宫口。
他抓揉起肥鼓鼓的奶球,把那涨大的奶头夹在指缝里按压出汁。
护在腹底的大手也够着指尖揉上了绽露花珠,又伸颈去亲她的脸,“好些了么?”
“嗯…”,柳修颖往前倾,把肚子挤在桌上,晃着屁股道,“往深里干,顶我肚子…呃啊…”
迟迟不生,充血的花瓣肿胀的比上次还要肥厚,紧紧地收缩,又热又湿地夹着顾宋章。
这么温暖曼妙的孕穴,又是如此尽兴抽插,顾宋章却要忍着不能射出来。
戳着那仍是硬挺的宫口,他心里憋火,只能猛地按上她肚子,把那圆肚压得下凹,想把这赖皮的娃娃给挤出来。
“唔啊啊…”,整枝花儿在他阳根上压蹭而下。柳修颖爽到浑身抖动,连带着大肚反复往桌边撞去。
枝尾欲点缠郎去,花头色满盼君来。潺潺水响,不是破水之声,阵阵情颤,非是分娩之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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