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你有什么内部消息吗?快说说。”男人马上收了狰狞,换上套好和献媚的表情,问道。

        “一朝天子一朝臣,在国家主席坐几年?十年~~就十年。”贾思琪说着,伸出双手食指比了个十字,接着说道:“到明年,正好十年。你让我陪的那个老杂碎,我早就让人帮我查过了,让人给他改小了两岁,要不然,前两年就该退下来了。他现在是趁着苟延残喘,能捞一点是一点。我们姐俩卖了白卖。就算上去了,等领导换届大换血的时候也得下来。懂不懂啊你,就这脑子还当官呢。没我给你打听着,你早让人给玩死了。”贾思琪很轻蔑地白了男人一眼,又低头摆弄她的脚丫子。

        “你这是听谁说的?谁的主意?”男人满脸狐疑的问道,但脸上的狰狞却已经消失。

        “凌梦雅,知道不?认识不?见过没?”贾思琪看着老爹问道。

        “那个从来不巴结,不送礼的凌家吗?见过!当妈的一身正气,一点歪歪念想都不敢有。那几个领导都给镇住了。”男人略一思索,马上回答道。

        “知道凭什么不?就是政治远见,凭得就是这个。是远见,是脑子,懂不懂?”贾思琪指着自己的脑门子说道。

        “那,那你说咱现在应该怎么办?亲闺女,你快说,快说,爸的钱途可全看你的了。”男人听完,乐呵呵的搓着手,带着一脸的兴奋和期待看着贾思琪。

        “凌小子那天跟刘天鹏聊天的时候,我从头听到尾,知道为啥不?”贾思琪卖关子。

        “为啥?”男人女人一起问道。

        “在说下界领导的事情。我耐着心烦,耐着性子,竖着耳朵听啊。终于让我听来了。具体的就不说了,下界最稳的,就是挽救革命,和毛主席的孙子。咱得投资到太子党身上。所以,那过气的老爷子咱根本不用搭理。”贾思琪看了看脚上那干透了的红指甲油,从床上跳了下来,一边穿衣服,一边接着说道:“要投资,也得投资穆卫国他爷爷和爹。所以,我勾搭穆卫国的目的是接近他爹和爷爷,知道了不?这才是长远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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