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省事了,她本来也不想跟这种人多待一秒钟。

        她重新穿好衣服,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对着镜子补了个妆,然后也离开了酒店。

        回到公寓时,夜已深。城市的喧嚣被隔绝在外,房间里一片寂静。她反锁上门,踢掉高跟鞋,赤脚走在冰凉的地板上。

        走到客厅里,她再次集中精神。

        身体开始变化,身高抽长,曲线收缩,柔美的面部轮廓重新变得硬朗。

        几分钟后,张黎明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他活动了一下略显陌生的男性躯体,感受着那不同的重心和力量感,长长地舒了口气。

        一种微妙的疲惫和空虚感袭来,但更多的是完成一单“工作”后的麻木和习惯。

        他走到厨房,刚打开冰箱想拿瓶水,目光无意间扫过客厅连着的小阳台。

        他注意到阳台角落里,那个被他随意放在花架上的、毫不起眼的、类似小型金属雕塑的怪异装置,正在黑暗中散发出一阵极其微弱、却异常规律的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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