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慌神,羞耻感和罪恶感像冰水一样浇下来,但身体深处那股火焰却烧得更旺。

        他猛地夹紧双腿,身体僵硬地向后靠向沙发后背,试图掩饰那尴尬的隆起。

        “没……没想什么。”他声音干涩,几乎不敢抬头看对方,“就是……就是觉得黎明去了挺久了,要不……要不我先回去?等他回来再说?”他现在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他方寸大乱的地方。

        潘巧玲看着他窘迫的样子,脸上那抹长辈的温和笑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玩味、兴奋和掌控欲的神情。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慢条斯理地将手中剩下的半块哈密瓜放进嘴里,舌尖轻轻舔过沾着汁水的指尖,目光却牢牢锁在李讷脸上,看着他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

        客厅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宁静,只有空调低沉的送风声嗡嗡作响。李讷如坐针毡,这气氛几乎让他要忍不住站起身直接跑路。

        就在这时,潘巧玲忽然笑了。

        不是长辈那种慈祥的笑,也不是刚才那种带着暧昧试探的笑,而是一种李讷极其熟悉的、带着点痞气和恶作剧得逞意味的笑声。

        “噗……哈哈哈哈哈!”她笑得肩膀都在抖,刚才刻意维持的端庄姿态瞬间瓦解,整个人放松地瘫在沙发里,指着李讷,“瞧你那怂样!脸都红到脖子根了!”

        李讷彻底懵了,完全搞不清状况,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窜上来:“阿……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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