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讷想起张黎明的嘱咐,只好接过杯子,象征性地抿了一小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苦涩的味道。
“哎,这么小气干嘛?干了干了!”男人不依不挠。
“老板,我……我不会喝酒。”李讷努力推辞。
“啤酒算什么酒?饮料而己!不给面子是不是?”男人板起脸,随即又笑起来,“这样,玩骰子,输了喝,公平吧?我输了喝三杯,你输了一杯,怎么样?”
李讷骑虎难下,只好硬着头皮答应。
男人叫服务生拿来骰盅,开始教李讷玩简单的吹牛游戏。
李讷心思杂乱,本来就不擅长这个,加上男人似乎手法老练,总是能猜中点数或者巧妙地耍赖,李讷输多赢少。
一杯接一杯的啤酒被劝着灌下去,虽然他每次只喝一小半,但累积起来也不少。
酒精开始发挥作用,他觉得脑袋有点发沉,脸颊发热,视线也有些模糊。
张黎明还没教过他如何用那种奇特的能力加速解酒,他只能靠自己硬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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