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像金竹县这种不算特别发达的地区,有这么个能给马奴留位置的客栈实属不易,也就是偶尔接待一些带着马奴的商队才有可能让那两个小隔间有用武之地。
不论怎么说,刚刚来时,见头顶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已经适应了母马生活的英儿对此还算满意。
但是没过多久,她就被那些真正的马匹身上的兽臭熏得连连干呕,它们胯下那根手臂一般长短粗细的鸡巴看得英儿满脸通红,里面喷出的腥臊液体令英儿几乎无法呼吸,溅到腿上后更是让英儿打心眼里恶心。
还有从屁眼里冒出来,砸在地上的干粪,更是让英儿连死的心都有,她宁可在山林里靠着树干站一夜也不想再在这里多待一分钟。
当然,她自己就地大小便时旁边的李芒也是颇为嫌弃的,若不是两人关系真没多好李芒都想给英儿开点药调理一下,这是上了多大火,味也太冲了。
很快,一个伙计拎着一个桶过来了。
马奴终究不是马,不能像马一样吃草料。
当然,马奴也不是人,所以吃的是店里客人吃剩的泔水。
一堆汤汤水水,黏黏糊糊的东西啪叽一声倒进盆里,被伙计踢到英儿面前。
英儿跪在地上,忍住恶心,小口吃着,每一口都要压下胃中的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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