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换着角度和深度,时而九浅一深,用龟头快速研磨、撩拨那敏感的G点;时而狂风暴雨,整根拔出、整根捣入,进行最深最重的夯击;时而画着圆圈搅动,让粗大的棒身刮蹭肉壶内壁的每一寸嫩肉。
苏璇玑早已被他操得神志不清,魂飞魄散。
尖叫声、哭泣声、求饶声、浪叫声混杂在一起,绝美的脸蛋上泪水、汗水、涎水横流,妆容半花,更添被凌虐般的凄艳美感。
美妇雪白的胴体布满了情欲的痕迹,像一朵在暴风雨中彻底绽放又被无情摧残的罂粟,美丽、妖艳、而又脆弱不堪。
整个房间彻底被淫靡的气息、高昂的浪叫、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和粘稠的水声所充斥。时间都好像失去了意义,只剩下最原始的交合与征服。
顾衡全程咬牙强忍,凭借着混沌道体的强大底蕴和对自身精关的惊人控制力,硬是在苏璇玑这榨精名器的疯狂吮吸与自己狂暴的抽插下,坚守不泄,将这欲望的征伐持续推向一个又一个令人窒息的高潮。
“呃啊——!齁齁齁????????……太……太深了……衡儿……胞宫??……要被顶穿了……齁??……”
苏璇玑带着哭腔的浪叫破碎不堪,身体在顾衡狂暴的夯击下如同狂风中的柳絮,剧烈地摇摆、抛起、再落下。
戒律堂首座的私密暖玉房间内,激烈的战况已然进入白热化。
顾衡压在苏璇玑丰腴雪白的胴体之上,如驾驭着一匹烈性的销魂胭脂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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