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那肉壁的活性——它们并非被动承受,而是像拥有独立生命的妖媚肉壶,主动有节奏地进行着套弄、收缩、蠕动和吸吮……
整根棒身都清晰无比地感受着那一阵阵被这妖媚无比的名器美穴套牢吸吮的蚀骨快感,尤其是当龟头深深顶入花芯时,宫口周围的软肉会如吸盘一样死死裹住龟头,用力向内吸扯,仿佛要将他的马眼撬开,把他蓄势待发的生命精华连同骨髓都一并吸入那孕育生命的温暖宫殿!
此刻,顾衡沉甸甸的阴囊,里面包裹着两粒蓄满精元的睾丸,还悬在苏璇玑那被撑开到极致、微微外翻的肉穴洞口之外。
随着他狂暴的抽插动作,那袋阴囊和里面的睾丸也随之剧烈地晃荡拍打在苏璇玑湿滑的臀缝与大腿根处,发出“啪啪”的轻微声响,为这场征伐伴奏出隐秘的鼓点。
而深埋在她蜜穴内的粗大棒身,则在湿热的肉壶中暴张颤抖着,彰显着其内蕴含的恐怖力量与炽热欲望。
“呃啊!哈啊!太……太深了!衡儿??……顶??????……顶到宫口了!要……要被顶穿了??!”
苏璇玑的浪叫早已没有了丝毫属于戒律首座的冰冷与克制,只剩下被彻底填满并操弄到极致的放荡与欢愉。
美妇雪白浑圆的豪乳,随着顾衡每一次沉重的撞击和自己身体的剧烈起伏,而在胸前疯狂地来回激荡,荡漾出一波波淫靡耀眼令人头晕目眩的雪白乳浪。
那两颗深红硬挺的蓓蕾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仿佛在无声地呐喊乞求着更多的玩弄。
苏璇玑涂着口脂的芳唇不断开合,浪叫连连,急促地娇喘呻吟,声音娇啼婉转,却又带着被狂风暴雨摧折般的凄艳与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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