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我还是问到台北市一间小诊所,并且打算等父母离开后就马上带珍珍去拿掉小孩,珍珍她知道,也很不舍的等着那一天。

        果然没有多久,父母因为顾及东南亚的工厂,所以过年后约十天就又搭飞机回去,总共只回来台湾约两个礼拜。

        父母拿着一堆行李要出门前,母亲还抱着珍珍和我,要我们兄妹俩互相帮忙照顾,但我终究也只能保持沉默……

        当整个家里又回复一片空荡,只有珍珍和我,真的令我有种难以言喻的解放感,就如同被限制的心灵,终于再度获得自由般。

        那一晚,当我要睡觉时躺在床上,却翻来翻去就是睡不着,脑海一直想着过几天就要带珍珍去拿小孩,与许许多多的问题。

        忽然间,我的房门被静静打开,小夜灯的柔和光芒照耀下,我看见珍珍走进来。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彼此都没有说什么,也不必说,只要望着对方就够了。

        珍珍反手关上房门,然后向我走过来,我也拉开棉被,让她躺在我身边。她在棉被内伸手紧抱着我,就像夫妻,躺在我臂弯内,躺在我怀中。

        好长一段时间,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是让思绪沉淀,只是让时间流逝。

        语言与话语存在之目的,是为了让人类得以沟通;但世上有更多事,是无法诉诸文字的一切,超越文字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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