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当时已经下午五点多,所以确定怀孕的事实,医生就要她住院一天,方便明天一早立即做简单堕胎手术,连准备时间算进去通常只约一小时,术后观察几小时如果都没问题,下午就可以回家。

        那是间小小的病房,只有两张病床,但另一张床却是空的,室内所有一切摆设都那么朴素,如果不是窗外偶尔传出的车流声,会让人感觉时间已经在这里停止流动。

        紧接着,一位护士小姐面无表情拿进病服与必要物品,示意要珍珍穿上,并做些必要处理,就没有多看我们一眼离去。

        本来我还有点尴尬不知该如何与护士面对,但或许她在这地方工作也看过许多未成年少女怀孕要堕胎,加上更不会想到我跟珍珍是兄妹关系发生关系,所以也就不会大惊小怪。

        阴暗病房内,那一晚我跟珍珍都在淡淡的闲聊,聊许多事,本来一直避而不谈今天的事,忽然间,她却开口跟我说:“……哥,我会害怕……我们能不能回家?”

        “……不要害怕,医生也说很快就会结束。不论怎样,哥哥都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我陪在她身旁,就像哄小孩般轻拂她额头。或许在我心中已经是个女人,但珍珍其实也真的还只是个孩子,应该正常成长,快乐度过每一天……

        一直到深夜她才闭上双眼,像个孩子睡去。

        我坐在床边望着她的睡颜,依然是那么纯真无邪,并不因为自己的怀孕或我对她做的事而有所改变;我轻触她的秀发,轻抚她的容颜,趴在床沿,愿意永远守护在她身边。

        隔天一早八点多,当护士进到房门内通知要开始手术我才醒来,而珍珍则早已经醒了,只是一直没有叫醒我;我永远记得她要进到手术室时,她的双眼不时看着我,眼中满是恐惧,并且身体微微发抖。

        当时我的心真的好痛,彷佛她心中的恐惧正不断刺痛我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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