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珍珍知道我说的是唯一的选择,就擦干眼泪,照我说的打电话给其中一位朋友。
电话接通前,我的心脏如同感觉的到她耳旁听筒的接号声,紧张又沉重的几乎让我喘不过气。当电话终于接通,我的紧张被带到最高点。
珍珍跟其中一位朋友的交谈终于开始,并大部分都是珍珍开口说话。
珍珍慌张开口,尽量避不谈早上发生的事,只是闲话家常。
过没几分钟,珍珍就挂断电话,并跟我说:“她们两个人都在雪枫家里……雪枫说她暂时不想跟我说话……”
说着说着,珍珍就忍不住又害怕的哭出来。
“她们一定知道了啦……一定正在说我们的事……”
当时听到珍珍这样说,我也跟着有股很不好的预感。
但我还是必须冷静下来,不要将是情净往坏的方面想,或许她们只是因为事发突然,所以也一时不知该怎么响应。
还记得那一天,可能是因为珍珍看我都很镇静的样子,所以她也就不哭,并很专心的听我告诉她一些明天到学校跟她们的对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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