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头上那个……是我打的吗?」
我不敢指控她。在地狱里长大的我,早就知道激怒她只会换来更惨的下场。所以我本能地找了个藉口,甚至主动帮施暴者开脱:
「昨天之後,跟一个同学玩……可能不小心有挤到,就变这样了。」
後来,社工确实介入了,但也仅止於打通电话给生母,给了几句「警告与教育」,事情便不了了之。呵呵。
然而,这个不了了之的头部重伤,却彻底激怒了我的家人。
在某个平日的晚上,生母一样去做场不在家。大姊不知为何突然出现,二话不说便把我从生母家带了出去。
这不是约定好的假日,理论上,这是一旦被发现绝对会遭受「严厉惩罚」的越界行为。但我没有多想,能见一面是一面。
大姊并没有带我直接回N妈家,而是径直朝着北高雄热闹的传统庆典「箩筐会」赶去。
她不知从哪里打听来的资讯——原来我的生父,此刻竟然在那里摆摊!更关键的是,我法律上真正的监护权,其实是握在这个生父手里的。
一到箩筐会现场,大姊紧紧抱着我,直奔生父的摊位。他正在那里「喊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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