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疼痛感不断撩拨着体内被压制的真气,蠢蠢欲动,几欲冲破禁制。
他暗咬槽牙——太医院那御医行针时,因自己气血太过浑厚,不得已连督脉相连的几处脊背大穴也一并封禁,才将阳根勉强缩逼于体内,以致此刻身躯被稍加触碰,便痛楚难当。
车厢里静得可怕,只有那老太监不断絮叨着宫里的规矩——入得凤阙,不得妄言;觐见圣颜,不可仰视;凡宫门三重,车至一重,须下跪一拜……
忽地,车轮滚过一道深沟,车身猛地一坠!
杨清猝不及防,身子前倾,手肘重重撞在车壁上。喉间溢出一声压抑闷哼,后心命门处的针刺感瞬间剧烈了数倍,冷汗刹那浸透了内衫。
他咬紧牙关,体内真气翻涌如潮,几乎要破体而出——
“吁——”
车夫一声长喝,马车终于停了。
车外传来兵甲轻响与衣袂拂动之声,紧接着是一阵低沉森严的喝问。
“都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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