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望舒摇摇头，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是我的哥哥干的，他是妈妈的上一任卡主。”
顾笙漂亮的紫眸瞬间睁大，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如果卡主可以支配人物卡的话，那不就是在说，楚望舒的哥哥和她的妈妈做了那种不伦之事？
她试探性地看向楚望舒，想要得到对方的答复。
楚望舒轻轻点头，幅度很小，但却像一道重锤，狠狠敲击在顾笙的心中。
“对不起……”
顾笙突然有些慌乱，觉得自己触碰到了对方血淋淋的伤口。
但是楚望舒只是没有表情地摇摇头，表示没关系。
“对了，如果你们想要继续调查，可以先从调查别的卡主入手，比如我的哥哥楚帝天。他曾经的人物卡里面，有一位是我的好朋友若秋，她比我更早一段时间成为人物卡，在我哥哥手下受到了不小的伤害，你们询问她问题的时候，请关照一下她的情绪。”
楚望舒似乎又想到什么，继续说道，“她现在应该也在市医院里，凭借你们的力量，应该可以轻松找到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