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侧脸轮廓深邃,鼻梁高挺,眼窝微陷,像是混了洋人的血统,但眉眼间却又有东方人的英气。
他察觉到视线,抬头对上了站在门边的西棠。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一扫,精致的洋装、梳得一丝不苟的长发以及腕上那枚成色极好的翡翠玉镯。
他嘴角忽然扯出一抹冷笑,“Anotherrichmadamheretopretendcharityforherhusband\''sreputation?”(又来了一位假装慈善给丈夫挣脸面的阔太太?)
他的英语带着一点英伦腔,但语气里的讥讽毫不掩饰。
西棠愣住,随即一股怒意直冲胸膛,“I\''mherebecauseIwanttohelp.”(我来是因为我想帮忙。)
她的英语流利得惊人,男人明显怔了一下,重新打量她,眼神里的轻蔑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审视。
“Proveit.”(证明看看。)他冷冷地说。
西棠看向他手中的药瓶,阿司匹林,她曾听时家衡说过,那是一项很紧俏的救命药。
病房里那些痛苦的呻吟灌入耳朵,她摘下翡翠镯子搁在满是带血绷带的桌上,最后目光落回男人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