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西沉时,西棠已在别院门口徘徊了许久。
终于,路灯亮起的瞬间,那辆熟悉的车拐进街角。车灯刺破薄雾,西棠提着裙摆便冲下台阶。
车门刚开,她便攥住了李崇川的袖口:“怎么样?竹内没为难你吧?”
她声音发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腕间的皮肉里。
李崇川低头看她,发现她胸前的睡衣扣系错了一排,想必是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他反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指,拉着她进客厅,“这么想我?”
“李崇川!”西棠气得眼眶发红,“我在跟你说正事!”
“正事啊……”他胀鼓鼓的军装里忽然传出一声微弱的咕咕声,李崇川小心翼翼掀开外套,是一只雪白的鸽子,翅膀上染着血,湿漉漉的琥珀色瞳孔像极了他的眼睛。
西棠怔住,紧绷了一天的脑子突然地空白。
“你…”她声音软了下来,“你养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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