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您太棒了……您做到了……”我的声音里充满了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深的怜惜,“妈妈……最痛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感觉到了吗?那份……充满的感觉……很快,它就会变成最舒服的感觉。只需要再稍微的等一等,您就会觉得您的身下,会非常非常的舒服。”

        我的话语,像是某种拥有治愈力量的咒语,在这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反复回荡。

        她靠在我的肩膀上,像一只刚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雨的雏鸟,全身都在发抖。

        她那张原本红润的脸蛋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丰润的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甚至留下了一排深深的牙印。

        从她眼角不断滑落的,是再也无法抑制的、滚烫的生理性泪水,一滴滴地,落入池水中,晕开小小的涟漪。

        我看到她动了动嘴唇,似乎想对我说些什么,但最初几次,都只是因为剧烈的喘息而发出了破碎的、不成调的音节。

        她抓着我肩膀的双手,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过了好久,当身体那阵最尖锐的痛感稍微缓和了一丝,变成一种持续的、撕裂般的肿胀感时,她才终于,用一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颤抖不止的口气,慢慢地、艰难地,回应了我的话。

        “嗯……好……好吧……”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伴随着无法自控的、痛苦的倒吸气声。

        “那……那……就先……这样……再……再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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