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的摩擦根本无法满足她内心叫嚣的空虚。
她不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接触,一只手伸到身后,摸索着解开了睡袍的系带,然后利落地褪下了自己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蕾斯内裤。
她将那条还带着她体温和浓郁腥甜体香的蕾丝内裤,像一块圣洁的祭品,小心翼翼地覆盖在了阿宾那根顶着病号裤、狰狞昂扬的粗壮肉棒上。
那薄薄的、湿漉漉的蕾丝,成了他们赤裸肉体之间唯一的、也是最致命的阻隔。
她的身体依然紧密地贴合着阿宾,腰肢开始以一种惊人的柔软度扭动起来,丰满的臀部带动着那片潮湿的蕾丝,持续地、研磨般地在阿宾的胯间摩擦。
沙发上的李清月能清晰地看到,许心柔微微昂起了头,修长优美的脖颈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勾魂夺魄的呻吟。
她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颤抖,脸颊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细密的薄汗从她的额角、鼻尖渗出,打湿了额前凌乱的碎发,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迷离又堕落。
阿宾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这极致的挑逗,他发出了一声沉重的闷哼,腰部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本能地配合着许心柔的动作。
得到了回应,许心柔变得更加大胆。
她摆动腰肢的幅度越来越大,那被蕾丝内裤包裹、早已泥泞不堪的嫩穴,开始缓慢地、带着试探性地,朝着阿宾那根被裤子和蕾丝双重包裹的紫黑龟头缓缓坐下。
“嘶……”她倒吸一口凉气,没有完全坐下去,只是让那坚硬的龟头和肉棒的前端,隔着那层湿滑的蕾丝,若有似无地挤压、摩擦着她敏感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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